在他身影消失刹那,阿克兰斯不紧不慢睁开了那双墨绿色双眼,明知道自己爱人苏醒过后会离开自己,可是阿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犹豫吗。

        身为鲛人族王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来自亲生血脉牵引,在雾眠隐离开之后那道牵引就被斩断开了,鲛人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在第一次发情交配后雌性必定能孕育一颗鲛人卵。

        鲛人生育期只有三个月,现在三个月刚过去自己唯一爱人带着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毫无留念走了,他心中泛起阵阵绞痛,强大一世之尊鲛人族王在瑰丽无比的宫殿之上王座中,默默流下今生唯一一滴带着一丝金色的眼泪。

        面对无缘无故闯进自己住所的陌生少年,雾眠隐抬手一挥就把人再次传送走,至于之后出现到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知道,只知道自己肚子里孽种快出来了。

        他坐到大厅沙发上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上鼓鼓的小腹,食指顺着柔美的人鱼线划到下腹部,察觉到另一个生命在他肚子里跳动,厌恶感顺着食指蔓延上来低语道:“这里吗?”

        微长的指甲刺入腹部从容不迫竖着划开一道口子,很深直抵腹腔,一个不存在于男性身上的子宫出现在他身体里。

        粉红色光滑的子宫被无形精神力划破,托出来一个蓝绿色的卵,腹部伤口在以肉眼的速度融合,漂浮在空中蓝绿色半透明卵被里面的东西破开。

        直径只有不到10cm卵,从里面爬出了一条小小的鲛人,纯黑色尾巴和那淡绿色的短发,无疑在对这他喧嚣这是谁的孽种。

        小小的鲛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本能靠着母体过去,那个赋予它生命的人,鲛人族王的幼崽就算刚孵化出来,那强大的血脉之力让它迅速脱变长大成类似八岁儿童。

        即将靠近母体的它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扼住了脖颈,举高在空中,涨红了小脸迷茫望向雾眠隐它能感应到这是母体的力量,鲛人族生育力级低漫长演化过程也使得让鲛人族只从一生下来就附带祖祖辈辈传承记忆。

        它所看到的是历代鲛人族王血脉传承记忆,强大古老的一个种族新王被它母亲毫不留情掐住脖子,想至它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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