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她将假装腿部受伤的自己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仿佛这世间的珍宝那样仔细的时候?

        还是那自己差点就要落马的千钧一发时刻,她将自己快速拽到她的马上保护着的时候?

        亦或者是...自己作为哥哥反而被她保护了一路,坚强的用自己的小身子为他挡下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的时候?

        还是说...更早?

        姜修泽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那双黝黑仿佛可以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少见的含笑,还带了一丝狡黠的揶揄,一边任劳任怨的给挑食的自己夹菜,一边揶揄地叫他姣姣儿的样子。

        “哈啊~!什...什么破称呼....啊.....嗯....哈啊....哈啊...”他闭了闭眼睛,有些赌气地嘟囔了一句,脸却更红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耳边都是她叫自己姣姣儿,朝自己笑的样子...那稍微带了点上挑的尾音这时候就仿佛一个个勾子,勾的他心脏快要跳飞出来,也勾的他不由得...将手指放在自己的裤腰上。

        如果...当时在练武场,老三那傻狗没有莫名其妙冲过来打断他们二人的话,现在被小七压在床上狠狠疼爱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姜修泽不由自主的猛喘了几口粗气,一双桃花眼眯缝着,微微发颤的手指伸手就将裤腰解开,屁股微微抬起,唰地将裤子扯了下来,褪到膝盖。

        【嗒】的一声,极为细微的声音,细微到连灯花爆开的声音都能轻易掩盖住,是阳具打在书桌下方木板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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