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超市逛了一会,买了些许蔬果。顾原推着车在前面走,偶尔回头问问祝临云有什么想吃的,路过家居区又购入了几件家具,满载而归。

        照例是顾原炒着菜,祝临云则是在一旁观摩着给他打下手。

        虽然祝临云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是也是自己下厨做饭,但见到顾原下厨之后就觉着自己那只能叫做果腹,他只会将东西随便切了放在一起混着面煮一锅大杂烩。

        作为一位“偷渡”出来并且学历还是高中的beta,在看重背景和人脉的娱乐圈很难立足。每天在剧组跟着前辈学习技巧,帮他们端茶倒水还要一幅谄媚的模样,下班后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再来做饭,如果剧组不配盒饭,自己要么胡乱煮一锅要么就是吃泡面。

        两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处理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十点。

        顾原从隔壁的书房处理完了事情,敲开祝临云的房门。只见他已经洗好了澡正趴在床上看着书,瞅着封面似乎是。

        “洗过澡了?上药了吗?”

        顾原边说边走到桌子旁,从小箱子里拿出药膏。

        祝临云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这个,心里抗拒着顾原帮自己上药,便撒谎说,“已经涂过了”。

        瞅着他不自然扭捏的神情,顾原心生狐疑,不由分就走到床边,一条腿架了上去,将祝临云手中的书抽了出来,放在床头。

        祝临云刚想起身就被他一手按住腰拖了过去,随即下身便被扒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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