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顾原的手指就狠狠收紧掐着他的腰侧。
祝临云也不觉得疼痛,满心都想要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
“顾原,我不知道,我没有和别人做,那是今天剧组一个Alpha暴走了。”
可被陌生Alpha气味一直刺激着,顾原丧失了一切理智,根本听不进祝临云的话,耳边尽是嗡嗡的耳鸣声,心脏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疼痛,手上青筋暴起。只能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不听话?”
边喊顾原就将祝临云翻了个面,按着他的后颈将祝临云钉在床上,一手就在他的后穴入口来回地摸着。
祝临云被他吼的害怕,带着哭腔呼喊着:“顾原,我没有,真的没有……嗯啊——”
“他干进去了?他肏你了?标记你了?”
一手撑开祝临云的臀瓣,顾原看着并未有异常的后穴,又继续说。
“我知道。你用了清除剂。”
说完顾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桌子里不知道摸索什么。
祝临云感到压在身上的力量消失,就从床上撑着翻了个面,回头便看见顾原拿着手铐脚铐往床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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