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名正言顺地射在了祝临云喉中,将他的嘴角撞破,嘴唇弄肿了。
每天晚上不一样的由头干着一样的事,并且总在最后的时候再次啃咬他已经被标记过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似乎这是什么必要不可缺的祭祀仪式。
去剧组的前一晚,祝临云便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顾原洗完澡出来便看见他半褪着衣服,裸露着后背,自顾自走过去环上,在他的脖颈上啄着。
祝临云便伸手推开,“别闹,我明天要去拍摄。”
顾原听到便有些不悦。
“真不想你去。”
祝临云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哄着他。
“我知道老公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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