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好痛,小水不要了,小鸡鸡好痛。”他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小鸟,眼角溢出泪水。
“真的很痛吗?”
“嗯,刚刚小水的小鸡鸡好痛,还以为要出血了。”他坐在床上,双腿屈膝打开,弓起身子检查自己的“宝贝”。韩定钧也“紧张万分”地凑过去,和他头碰头一起查看。
许是刚刚真的痛得要紧,小鸡鸡已经不复“雄风”,像一条粉嘟嘟的蚕宝宝垂头丧气地趴在卵蛋上面,只剩头部微微发红。韩定钧趁他不注意“呼”地往上面吹了口气,年轻的蚕宝宝一个激灵,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把林小水都看呆了。
“这是小水的小鸡鸡第一次硬起来吗?”韩定钧用食指轻轻弹了弹。
“是第一次。”明明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林小水的回答却带着羞涩。
“那叔叔刚刚帮你摸的时候,舒不舒服?”
林小水埋着头,含着下唇,呆呆望着男人玩弄自己的性器。他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舒服得呻吟出来。
“大人问话的时候,小孩子要老老实实的回答。”韩定钧作出一副严厉的口吻。
“一开始……一开始舒服,后来有点痛。嗯——啊,蛋蛋这……这样子被摸也很舒服。”小孩子不经吓,立马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了。
“那叔叔想和小水做一种更加快乐的事情,不知道小水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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