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庄园的日子过得性福而又快乐,但韩定钧在城里已经积压了数天的工作,因此两天后就不得不将林小水一个人留在庄园里,自己返回市中心处理业务。

        林小水虽然已经年满十八,但显然还不具备独自一人生活的能力和智商。韩定钧临行前拜托了长期留在庄园里的仆人们用心看管,以免生出意外。

        交代完毕后韩定钧心定下来,他本打算在城里多待几天,没想到才第三天就接到了庄园的投诉电话,里面全是一桩桩一件件林小水的优秀事迹——

        比如说跟派克抢狗窝睡觉啦、拒绝在庄园里穿衣服啦理由是派克也没有穿衣服,在庄园草地上和派克一起乱尿尿啦、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水枪将房间里的窗帘全部浇湿透啦,每天晚上都会尿床啦,将树上还没熟透的樱桃摘下来藏到被窝里面啦,吃饭挑食不爱吃肉啦相比之下这已经算是杀伤力最小的一件事了……

        显然,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旦缺少管教和压制,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之前的孙猴子,到处乱窜闯祸。

        韩定钧三天两头的就接到投诉电话,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提前处理好工作,再次驱车回到乡下。

        他故意没有提前告诉林小水,打算偷偷观察一下男孩是如何把他的房子弄得天翻地覆的,却没想到在湖边看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韩定钧回到乡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照耀着深绿色的平静的湖面,湖水岿然不动如同一面平平的,起着反光的镜子。湖风倦怠地吹拂到脸上,将岸边樱桃树的叶子拨弄得簌簌作响。

        林小水和大丹犬派克肩并肩,坐在岸边欣赏快要下山的太阳。派克的耳朵突然抖动两下,起身走到一棵树下,抬起右腿挤了几滴狗尿。林小水扭头看着派克标记领地的行为似乎若有所思。

        下一刻,林小水也站起身来。韩定钧这才发现男孩竟然全身上下不着寸缕,鸡巴在胯部随着他的走动甩来甩去的。他颇为挑剔地看了好几棵树,最后才选中了一棵比较细弱的樱桃树,接着用手捏着小鸡鸡,学着派克挤出一点点骚尿。

        派克看到小主人模仿他标记领地的动作,不以为忤,反倒很是兴奋,一下子扑倒了男孩,粗糙的舌头在林小水的性器上来回舔舐。林小水高兴得咯吱咯吱地笑起来,一人一狗在草地上滚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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