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不长的精细工程磨得男人额角青筋暴起,肌肉紧实的胸膛都覆上了一层薄汗,直至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才彻底清理完毕,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怀里的青年着实磨人得很。

        随后封衍取过一旁的布巾,将青年从上到下擦洗了一遍后,才抱着人出了浴桶。

        在两人沐浴时早有下人重新进来收拾混乱不堪的大床,因而封衍为怀中人擦拭完身上的水珠,又烘干其墨发后,将青年放在了他们欢爱过的雕花大床上,并盖好了锦被后,才开始收拾自身。

        片刻后,重新换了一身玄衣的男人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注着温水的杯盏,一手将床上的青年扶起半靠在怀里,随后将一颗从游戏商城买的退烧丸放入水中化开,将杯沿递到青年唇边,满目温柔的注视着怀中人吞咽水液。

        待杯盏中水见底后,封衍将其放在了一边,指腹划过沾着水液的红润唇瓣,摩挲了片刻后才克制的将人放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被捂得温热的瓷罐,里头是上好的脂膏。

        脂膏是白玉般的羊脂色,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于修复化瘀有奇效,封衍掀开薄被,望着青年雪肤上的点点红痕,墨眸微敛,用指尖蘸了少许膏体,涂抹于红印处,用指腹化开助其吸收,动作快而细致,费了些时间将前后与红肿的那处皆涂抹了一遍后,男人迅速的将薄被盖了回来,坐在床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起身打开了房门,耳边一阵风声袭来,迎接封衍的是一道银光。

        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封衍侧身躲过,调动内力抬手便是一掌,来人避过,手持银扇再度袭来,封衍身子后仰躲开银扇,脚尖点地施展轻功退到院中,气定神闲的看着门前气势汹汹的某人,明知故问道:“右护法大清早这般是为何?”

        “想和少主切磋一下。”一袭白袍眼底青黑的云清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道,“还请少主不吝赐教啊。”

        “不如改日吧。”封衍俊美的眉眼漾着温柔,开口道:“暮白他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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