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的针头穿透皮肤,埋进血管中,她低头时,看见伴随着疼痛涌出来的是鲜红的血Ye。
说起来似乎有点丢人,明明都已经是二十岁的大人了,她却还是很抗拒打针,因此也讨厌去医院。
也许是因为疼,也许她只是单纯的害怕。
脖子上的痛感在加重,可能是因为进入到她T内的东西b针要粗,整个人都被藤蔓严严实实的绑着,端木焰只能无助的瞪大了双眼,身T因为畏惧细细的打着颤。
男人尖锐的利齿毫无阻碍的扎破脆弱的皮肤,深埋进柔软的肌理中,而身下的猎物只能颤抖着接受,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是非常让人上瘾的,他能感受到那条搏动着的血管里飞速流淌过的血Ye热度,稍微有点灼人的烫。
少许YeT从中空的齿尖注入进少nV的身T,男人拔出牙齿,后退了些静静等待。
她被咬了?似乎没流什么血……端木焰疑惑地睁开眼,伤口虽然疼,但还不至于无法接受。
这就完了?
在她满腹困惑时,一GU尖锐疼痛猛地自脖子上的伤口处炸开,迅速流经全身,她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铁链似的藤蔓一时间都有些捆不住她,竟然被她挣开了些。
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人在她脖子上倒了瓶硫酸,顺着伤口流进去在血管里走了个来回,血管被腐烂穿透,肌r0U被侵蚀融化,身T似乎由内而外逐渐被腐蚀成了空壳,只能勉强支撑着她作为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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