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到身前,搔了搔端木焰的脸,她觉得痒,把脸埋进他的x口,苍岚垂眸,看到她发顶上那个小小的蓬松的旋。

        卧房离祭坛有些远,他便把人抱去了书房。

        端木焰身上的祭披被他脱掉,里面染sE的长袍也被脱掉,里衣、鞋子都没被放过,直到她身上只剩内衣为止。

        娇nEnG的身T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苍岚专注的视线掠过她的身T,来回仔细扫视,直到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口为止。

        端木焰后知后觉的感到害羞,在他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苍岚重新给她穿好祭披,这才感觉心脏终于重新落回了x口。

        自他出生到现在为止,一路上经历过很多,可从来没有哪次能b刚才更让他感到心惊了,那种心脏似乎要从x口蹦出来的撕裂感,只是回想一下都让他觉得x口疼的发闷。

        好在她没事。

        苍岚分开五指,cHa入她纤细的指间握紧,蛇尾不自觉的缠上她的脚踝,端木焰只感觉脚上一冷,疑惑地看过去,被烧焦的鳞片陡然刺入视线中。

        瞳孔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她从那种空茫的状态中撞了出来,急切的伸手去捞他的尾巴,“你的尾巴怎么回……”

        话音戛然而止,清醒后,她慢慢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包括她是怎么被带出祭坛的,只是因为她身上完好无损,就先入为主的以为他也没有受伤。

        缠着她本来就是习惯X的举动,忽然被抓包,苍岚略微有些不自在,把蛇尾收进椅子下看不到的地方。

        端木焰也不知道朝谁借的胆子,一把按住了他的x口,急切的道:“不许藏起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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