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乖乖,我不会让你受伤。”苍岚亲了亲她的发顶。

        当他把脸抬起来的那一刻,眼中的温柔霎时变成了冷厉,无数藤蔓、枝叶从丝毫看不出异样的雪堆下窜出,像利器一样刺入那些远古兽的腹部。

        植物们在远古兽凄厉的嘶吼里自它们的体内抽出来,从那些毛发、鳞甲上的孔洞里喷出来的黑红血液足有数米高,视野所及的范围内像是有个染过色的喷泉忽然被打开了开关,满天都是飞溅的血液。

        端木焰的眼睛被这些代表生命流逝的颜色扎的发疼。

        远古兽生命力顽强,即便是被刺入体内的植物们绞烂了内脏也还能存活一会儿,它们拖着从腹部流出来的各种内脏挣扎着挪动,从不同模样的狰狞口中发出同样逐渐孱弱的濒死呻吟。

        端木焰按住自己翻涌的胃,深吸了一口气,她闻到的全是过多血液汇集后产生的腥臭,这洋溢着死亡的气味一边让她更加反胃,一边也让她颤动的思绪平稳下来。

        她见过手被活生生从身体上撕下来的样子,也曾亲手杀过人——那个让她手臂骨裂的熊族,虽然她没有检查过,但在那种情况下应该是活不下来的,金红色的火焰是她能控制的温度极限,足以轻易融化大部分金属。

        可她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战场,也没有听过如此多的生物一齐死去的哀嚎。

        这是族群之间的战争,把你死我活阐述的清楚明了,几乎每一刻都有新的死亡出现在她面前。

        她可以害怕,但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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