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块令牌的所有者,或者说,以辉夜珠为象徵的组织,都和鲛族脱不了关系?」
「应是鲛族权贵。」美人答道。
姜瑜想了想,手指轻轻敲着手心,又问:「那就分阁主所知,有这样的组织吗?」
这一次,美人沉默了很久,直到一丝血腥气味随着阵风从窗外透进来,掀起案上的纸张,他才轻轻放下茶盏将其压住,站起身来:「有。」
姜瑜想再追问,可最终望向窗口叹了口气,同样站起身,隔着一扇屏风与那人相对而立。
「我该走了,多少钱?」
「六个问题,三枚金珠。」
「……」
够花三个月了,怎麽不去抢啊。
等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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