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知道了。”骆骁然揉揉他滚烫的眼眼角,戏谑地,“下次大少爷叫我,我立刻就赶过来。”
也不知道楚慈听没听到,只是一个劲地放声呻吟:“嗯、嗯呜……”
床持续地被两人撞得咚咚作响,床单也早已湿透,时针渐渐指向凌晨五点,在迷乱的一夜后,为发情所困的青年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缓解,累得倒在了他人的怀中。
尽心竭力劳作了一整晚的alpha这才喘着粗气,在omega紧致的深处射了最后一次。
他从楚慈身体中抽出来,扔了套子倒回枕间,长手一伸,将熟睡中的青年揽入怀中,盖上了丝滑的凉被。
楚慈的发情期没有部分omega那么长,但也不会就这么结束,通常来说会持续两天。最开始的时候,在这两天,骆骁然白天会去忙自己的事情,忙完再回楚家。但后来,他通常会一直待到楚慈的发情期结束才离开。
因为楚慈的发情期确实不长,但这人被发情热控制时极度缺乏安全感。
当骆骁然在楚慈睡着后离开,再回来时就会看到楚慈可怜的惨状,他并没有标记他,他们并不是眷属,但发情期的楚慈对他的依赖强得离谱。那时候,只有到楚慈的体内和体外都彻底被他的信息素占有,楚慈才会从不得纾解的痛苦中缓过劲儿。
“你这家伙,”骆骁然撑着头,在微光中捏住楚慈安恬的睡脸,嗅嗅还未消散的柠檬花香,“要是没发情的时候也这么老实可爱……”
他脑子里浮现出楚慈总是对自己黏糊糊的模样,又有点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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