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然坏笑着吻住了他生气的唇,箍着他重重地“噗滋噗滋”连操好几下,在楚慈彻底软倒之前,忽然从他身体里拔出,将人一把抱起来,回到了卧室。

        整个下午楚慈都没出过骆骁然的房间。

        骆骁然终于还是给楚慈周身都擦上了药酒,擦完了,又裹在被子里弄他。

        楚慈被骆骁然的双手浑身上下地点起火,骆骁然埋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快射不出东西的性器。

        他噙着泪,懊恼地用脚后跟蹬alpha健实的背:“你、你不上班的吗?!”

        骆骁然从顶端吻到根部,含着楚慈形状十分好看的两颗球一下又一下地吮玩:“我不在店里也不没关系。”

        “啊~别、别舔了,我又要、呜——啊——”青年深深地弓起腰,稀薄的液体喷薄而出,射了骆骁然一脸,有一些甚至挂在骆骁然的睫毛上,给那张原本便英俊迷人的脸添上了无尽的情色与野性。

        骆骁然坐起来,慢慢地拭掉脸上的精液,伸舌舔走嘴角的残余,随后双手撑在尚在喘息的omega的头顶。

        “楚慈。”alpha的声音暗哑到了极致,“明后天是周末,我们有整整两天时间。”

        楚慈后穴一紧,睁开春潮涌动的迷蒙双眼,对上头顶上一双危险蛮横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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