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怀疑楚慈不是alpha,没人不期待楚慈的分化。那时候,连楚慈也坚信着自己一定是alpha。

        在被鉴定为omega的那天,窒闷的沉沉天空如若千钧,直接压垮了楚慈的整个世界。天空下起暴雨,他在黑色的大雨中无声流泪,漫无目的地行走,走到他走不动为止,走到他轰然倒地为止。

        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干燥的床,干净的病服,担心地守护着他的父亲,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那张被叠好放在他一堆衣服里的分化报告。

        如今楚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谁送到了医院。

        那一天,他只是觉得自己辜负了什么。

        他固执而可笑地选择了以alpha的性别活着。

        虽然梁嘉不太满意楚天河连劝也不劝楚慈一下,但他一对二势单力薄,只好嘟囔了两句做了罢。见两位父亲都不再强求自己去相亲,楚慈便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稍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楚天河,“关于凤岭白沙片区的开发。”

        楚慈顿了顿:“爹地,这个项目我一直没参与。”

        “现在16、17#地块的拆迁遇到了问题。”楚天河拿起放在石桌托盘上的一颗葡萄,也没吃,捏在手里转动几下,“到目前为止,还有超过三成人都没谈拢,我希望你作为前期负责人跟进一下。”

        楚慈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您知道我谈判并不是最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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