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慈的消息不免浮想联翩,回了句:“怎么,才一天不见,这就想我了?”

        他就知道。楚慈头痛地说:“我有正事想找你谈谈,关于白沙片区的拆迁。”

        片刻骆骁然回了句:“我还以为你公是公,私是私呢。”

        楚慈说:“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骆骁然的电话即刻打了过来,语气有些无奈、不满和无赖:“喂,你就不能讨好我几句先?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性感的嗓音就在耳边,仿佛顺着耳朵把什么拂到了楚慈心间,挠得人心脏莫名的酥痒。楚慈无视那阵感觉,把手机稍微拿开一些,淡淡地说:“我没求你,我只是在征询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想跟我谈这件事,就当我没找过你。”

        骆骁然一下笑了,他磨了磨牙道:“你现在来我发定位的地方。”

        楚慈:“去哪里做什么?”

        “讨好我啊。”

        楚慈脸唰地一热:“今晚我身体不行!”周末才无节制地做了两天,今天早上还激烈地做过一轮,现在他怎么可能又跟他去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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