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一下又一下跟对方湿黏地交吻,楚慈西装裤底下也凸了起来,很明显地撑起了饱满硬挺的形状,和骆骁然的互相难耐地磨蹭。但他明天下午有重要的会议,明晚也得早睡,后天早上就要出差,他不想因为纵欲过度耽误了工作。
骆骁然坏笑两声,恶意地顶他:“后面还没湿吗?”
楚慈:“……”
骆骁然咬咬楚慈潮红的脸,哑着嗓音勾引:“我带了药,真的不想要吗,嗯?”
楚慈在极度想要骆骁然插进来和绝对要经受住引诱之间摇摆了半天,男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探进他的裤子,捏住了他弹性十足的臀肉。
“让我的这根好好伺候我们的王子殿下,以免你出差的日子太想它。”
骆骁然几把便将楚慈揉捏得软成了一滩春水,楚慈要一直出差到下周才回来,仔细算算,的确超过一周他们都不会见面。而以前他们一个月也就见一次,顶多两次,那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而最近似乎习惯了有空就滚在一起,尤其这几天开始了无套做爱,尝到了插入生殖腔并成结内射的滋味,两人仿佛都食髓知味起来。别说骆骁然想日日夜夜地狠操楚慈,今天一天,楚慈好几次想起alpha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快感,每每让他口干舌燥。
他还在做最后的内心挣扎,骆骁然下流地舔着他的下巴说:“而且你要我帮你忙,总该付点定金吧。”
下巴一阵无止尽的酥麻,他终于在骆骁然的威逼利诱里败下阵来,任由骆骁然拔掉了自己的裤子。
两人在骆骁然小小的办公室里急不可耐地结合,骆骁然只解开了裤头,楚慈的衬衣也还未脱,男人才进去抽插了几下,就爽得楚慈惊喘连连。
在疯狂的激情间楚慈想到什么,后穴一紧:“嗯呜——会有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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