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唾液被翻搅出口腔,顺着下巴流向脖子。楚慈一手撑在骆骁然身上,另一只抓着男人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留下情色游弋的酥麻痕迹。

        他狠狠地骑着他,将alpha吞入自己的深处,在他身上汹涌地驰骋,一声又一声潮湿地呻吟,情欲澎湃,炽烈磅礴,如山呼如海啸。

        &按下楚慈的后脑勺,粗重火热地亲他。

        他重重往他花心处顶去,在情动不已的omega唇齿间赞叹:“楚慈,你真棒。”

        被人骑乘许久之后,骆骁然终于忍不住坐起来。他抱着楚慈,一边“噗噗噗”地狠插,一边改变了两人的位置,变为自己在上。

        “嗯啊!”楚慈被放在座位上,一条腿被骆骁然驾上自己的肩膀,一条腿挂在方向盘上,任由年轻生猛的男人放肆地在自己体内耕耘。

        “啊、啊啊~~”骆骁然故意回回擦过楚慈的致命处,在生殖腔的入口蛮横而狂烈地冲撞。

        楚慈受不住地扣着骆骁然的背,无措的脚一下又一下踩在方向盘上,甚或紧紧地用紧绷的白皙脚背勾住方向盘边缘,爽得他浑身发麻发颤。

        激情的泪水飙出眼眶,狭窄的空间里,头顶上,男人彪悍的影子与天空都在晃荡,楚慈的手无力地想抓着点什么,却又从骆骁然背上滑下,在车窗上留下汗湿的痕迹。

        牢固的越野车,依旧被意乱情迷的男人们搞得可疑作响。

        车窗外,杂草与丛林在晚风里羞涩地摇曳,不远处的茂密红薯地,蝈蝈与田鼠依旧守候着不安分的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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