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
骆骁然捏着楚慈的下巴,流连地亲吻他狐疑的、绯红的脸,“这些话我怎么敢乱说,你可以自己去问医生啊。”
楚慈也不认为骆骁然现在还敢骗自己,正因为这样,他反而对医生的话越发不知所措起来。
他的确很享受与骆骁然的性爱,自从他们没戴套以来,每一次骆骁然插进他最隐秘的地方,把他填满、射满、操得他失去理智,都让他越发感到自己离不开alpha的肉体。
而现在他才被告知,原来那种要将人湮灭的快感和至上的满足感,竟是因为他和骆骁然拥有极高的适配度——并不是每名的结合都能达到这种享受程度。
但是,那是什么建议啊?
每周让他们做两次以上,如果再加上发情期,那他和骆骁然岂不是等于……至少一半时间他们都要在一起做爱。
越想楚慈越感到头痛、脸红,他的身体却在乌木沉香致命的香味中越发的酥软,甚至不久前才得到过满足的后穴竟也悄悄地湿濡起来。
骆骁然见他埋头不语,关心地问:“怎么了?头还晕吗?”
“我没事,我要回公司了。”楚慈有些心慌意乱地推开骆骁然,忽视后穴的湿痒,下了床就开始找自己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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