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么凶。对别人怎么就不这样?”
“我跟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楚慈头痛地翻开办公桌上的文件,“我只是发情期需要他,你知道我现在不能随便用抑制剂。”
“只是发情期需要?”墨宇翘着腿,忽然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们今天谁发情了?你身上别人的味道,我刚才可是闻得清清楚楚。”
楚慈想起墨宇刚才在自己耳旁的动作,这才知道他是故意的,无奈地找借口说:“今天这是场意外。”
墨宇“呵”地笑了一声,嘴里吐出一缕烟雾,遮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神情。
他要什么都有,世上他唯一得不到的,近在他眼前,却也远如天堑。
他们认识多年。他懂楚慈,甚至比楚慈自己还懂。
如果楚慈真的只把对方当成发情期的必需品,对对方一丝感情也没有,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
只不过眼前这个倔强又偶尔迟钝的人,自己毫无所察罢了。
开了一下午的会,晚上楚慈又跟墨宇一起吃了晚饭,之后才拖着使用过度的身体被送回家。
他洗完澡,看到他父亲梁嘉给他发的消息,说他最近总是夜不归家,就算他跟骆骁然好上了,他们也不会轻易认骆骁然这个儿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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