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在里边顶他,顶得楚慈又紧张得要命又舒服得不行,在他脖颈间发出呜咽声:“我也想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小穴深处还在痉挛着,骆骁然的肉棒埋在那里,很是艰难地往外才拔出一点,楚慈越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额上不由得浸出了一层担忧的薄汗。

        要是他们真的分不开了该怎么办?如果到了要去找医生的程度,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那他宁肯死了算了!

        知道楚慈在担惊受怕什么,骆骁然却仿佛并不怎么当回事,在他唇边和脸颊流连地亲,安慰他:“没事,别怕。”

        说着还坏笑着:“大不了我就在你里边不出来了,你吸得我那么舒服,我也舍不得出来。”

        楚慈被骆骁然弄得都不知道该恼还是该笑:“你就不担心……”

        “不担心。”骆骁然又在他秘境里顶几下,舔舔唇,下流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就算死在你身上,哪怕跟你殉情我也死而无憾啊。”

        “你胡说什么?!”谁要跟他死在一起!

        不过,骆骁然仿佛真的不在意的态度也让楚慈没那么紧张了,骆骁然哑声道,“现在外边应该没人了。”

        他们要的是最高级的套房,私密性好,旁边也没有其他房间,骆骁然吻了楚慈几口:“现在我们去拿晚餐吧,不会有人看到的。”

        楚慈红着脸想拒绝:“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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