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彼此缠绵,耳朵里还继续传来会议室里清晰的人声,楚慈平复着体内的瘙痒和碰碰的心跳,跟骆骁然四肢缠绵着,片刻才彻底让自己的心思重新放在会议上。
骆骁然自己做买卖,从没经历过这么正式又漫长的会议,虽然是楚慈上会,于他而言丝毫没有区别,甚至他可比楚慈要受折磨多了。
一场会开了两个小时,终于画上了句点。
楚慈一退出会议,就被人摁回了床里。
&火热劲瘦而霸道的身躯压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一瞬间笼罩了楚慈的整个世界。
两人从下午四点过淫乱到天边晚霞满布,楚慈的电话响过好几次,都被已经陷入疯狂情欲的两人无视。
伴随着通红的霞光,他们终于又得到了餍足,气喘吁吁地暂停了运动。
楚慈躺在骆骁然身下放空自己,任骆骁然揉捏自己酸痛的腰肢,这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骆骁然亲了亲他,帮他拿过放在旁边柜子上的电话:“你爸。”
楚慈累得不行,拿过电话接起来,那头便传来他父亲梁嘉有些不满的质问:“昨天回来了怎么不回家?”
楚慈开口道:“我明天就回去。”
背后,有人重新抱住了楚慈,故意捣乱般地用某处在他穴口戳刺,楚慈忍不住回头瞪人,却被早就“埋伏”在那里的人含住了嘴,使劲地“啾滋”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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