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混蛋!!
楚慈愤怒与耻辱交杂,他拣起那串巨大的连珠肛塞,吼叫着将它狠狠砸在了墙上!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股间泥泞不堪,小穴还在汩汩地泌水,提醒着他昨晚骆骁然到底在他里边灌了多少、操了多久。
他双手颤抖着撑着床,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房间。
房间崭新宽敞,就摆了一张床、两张床头柜、一排贴墙的柜子,多余的什么都没有,显得有些空旷。
床尾不远处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头一夜楚慈看到透光进来的方向。
两道白色的纱幔隔绝了外来的视线,他颤着腿、拖着那条长长的铁链走到窗前,想要拉开窗帘呼救,又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
就在楚慈犹豫的两三秒里,背后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楚慈像受惊的小兽兀然转过身去,一下撞入了一道硬邦邦又热烫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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