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骆骁然叼着他莹润汗湿的颈肉咬了几口,才反问道:“楚慈,你真当我是你处理发情的工具?你想要的时候便要,你不想要了就随手扔掉?!”
说着,还在射的鸡巴发狠地一撞,像泄恨似的。
“啊——”
楚慈软趴趴的性器在这一级摩擦之下竟又挺了起来!
“我、呃、我不、嗯啊~~”
肉棒不断地在瘙痒的深处磨来磨去,楚慈牙根都发着颤:“我们说、说好的呜啊啊~~放了我!”
是的,他们说好,他们约定过。
一开始,就只是为了互相度过发情期。
但楚慈可以果断地斩断肉欲的连接,骆骁然却不行,他已回不到纯粹的当初。
当欲望变成了感情,当爱不受掌控,漩涡一样的占有欲越来越深,尤其是他看到楚慈在宴会上跟别人那样亲密无间时,嫉妒与冲动让他们之间走向了深渊。
“怎么,放你回去和姓墨的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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