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缠绵过,错觉地恩爱过,一起经历过跌宕,走到现在,他们之间竟空余恨。

        楚慈在水里被做晕了过去。

        骆骁然的阴茎结慢慢消退,他把射在楚慈里边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随后换了干净的被褥,才把楚慈洗得干干净净抱着他回到了房间。

        这是骆骁然刚毕业的时候父母给他买的一套小房子,一室一厅,面积不大,装好之后也没怎么住过,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套房子会成为某人的囚室。

        把人放回床里,昏睡过去的青年在梦中仍旧深锁着眉头,骆骁然打开他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双腿,腿间的小穴可怜的晾在空气里,一收一缩的。

        因为这次没能控制好自己,一天一夜之后,小穴已经被骆骁然操得红肿透亮,仿佛再操磨几下那里就将彻底糜烂。

        骆骁然面无表情地伸手轻揉了两下,过度被操的嫩肉很是骚热,湿哒哒地烫着他的指腹。

        被人一碰,还未完全闭合的嫩穴里竟又吐出些蜜汁来,随之而来的,是肌肤里散发出的香甜的柠檬花的味道。

        &无意识散发的信息素勾得骆骁然下身紧了紧。

        他呼吸一沉,眼底微暗,俯下身去将楚慈的两腿挂到自己肩上,头深深埋进omega刚洗得白白净净的股间,朝着淫靡肿热的嫩唇吸了上去。

        骆骁然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在红红的嫩穴上啜吸,“小嘴”一碰到男人湿滑的舌头便像花朵一样主动地开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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