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然的易感期终于在这个傍晚结束了。

        楚慈从傍晚开始昏睡到第二天上午,足足睡了将近十四个小时。

        第二天楚慈腰酸背痛地爬起来,骆骁然问他要不要亲自去“提审”程子。

        “不用了。”

        发情结束,就像魔法的消失,那个床上被人操得又软又可欺的楚慈又变回了常态。

        穿衣镜映着青年王子般的面容,他一边整理穿戴,一边淡然地说:“这几天我要作处理耽误的工作,其他的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就行。”

        只穿了条裤子,赤着上身光着脚的男人走过来,从后方抱住楚慈,在他已经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上亲一口:“下次——什么时候再约?”

        男人的躯体散发着alpha雄浑的气息,熨帖地包覆住青年的身体,让楚慈身体有些发热。

        他用手肘把人推了推:“再说吧。”

        他们做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觉得自己都快精尽人亡了,这个人怎么才下床就在惦记下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