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继续咬!
对方也一点不示弱,任舌头痛着,含着他的嘴,更深更下流地报复似的掠夺他的呼吸。
混蛋!
他从没见过为了做爱这么不要命的人!
不、他见过一个。
那个已经跟他没关系的人……
楚慈心里又是一痛。骆骁然伤都好了吗?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正在这深深的夜色中跟别的什么人火热地交缠?
暗夜中不知过了多久,楚慈的身体被操得好软,双腿大大地岔开,被迫挂在男人结实的腰侧。
“嗯、嗯呜~~”
男人牢牢地圈着楚慈的背,边操边亲,绞缠的唇舌间尝出了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
饥渴的嫩穴还是那么天真无知,只知道一个劲地吸着圆硕的龟头、舔着盘踞的青筋,不管他心里多难受,仍在卖力地邀请那根肉棒把自己操得更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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