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禽兽,摁着楚慈的头,另一只手拽着楚慈的腰,呼吸粗重地挺着狰狞的性器,“噗噗噗”地在肉穴里蛮横操插。
鸡巴一开始就凶神恶煞地破开了生殖腔,跟烙铁似的硬在里边,顶端的腺液不断地冒出,搅得深处全是属于alpha的淫水。
“呜、呃、呜……”
楚慈过去从没被这么悍戾的对待过,他被人一下又一下地撞到桌沿上,下体湿泞不堪的甬道被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操开。
原本就没恢复的穴口被膨胀的鸡巴擦撞得火辣辣的,痛得楚慈眼泪潸潸,他却死命地咬着唇。
他不想屈服,他拒绝屈服,过去有多享受和骆骁然缠绵,现在他就有多钻心刺骨。
被情欲与怒火操纵的男人疯了一般的干着楚慈,把人操得软绵无力,他又从一开始的后背位,换成将人翻过来抬起右腿,紧贴着嫩穴“啪啪啪”的侵入。
“呜啊、呜、啊啊……”
楚慈额前的黑发已尽数被汗水染湿。
眼底泪光朦胧,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受不住的唇齿间漏出,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腋下和肿大的奶子上,平添了几颗新鲜种上的草莓。
他彻底化成水瘫在桌上,浑身又疼又爽的难受着,破布一样被人撕裂、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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