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啊!”
见骆骁然没什么反应,楚慈的哀嚎变成了嘶吼,他脑袋嗡嗡狂响着,不要命地去推骆骁然的手、骆骁然的腰。
&终于被推搡得往后一退,抬着楚慈右腿的手一松,接着“啵”的一声,依旧硬得不像话的大鸡巴从小穴里脱出。
失去小穴包裹的肉棒高翘甩在半空中,傲人地晃来晃去,大股透明的汁液偷偷夹杂着一点浊白,从通红的穴口断掉,附在油光水滑的柱身上,在半空欲滴未滴。
楚慈双腿落地,惊恐地盯着骆骁然的那根,脑子发麻地后退两步:“你做了什么啊……”
终于回过神来的骆骁然眸光微闪,长腿一迈,上前揽住激动不已的楚慈:“别紧张,我没标记你,也没射进去,你不会怀的。”
楚慈怕得嘴唇发紫:“你他吗进去了!”
转眼骆骁然脑子里已百转千回,一开始他和楚慈一样错愕,但在他意识到如果楚慈真的会怀上时,他心里竟然生出了最为可怕的念头。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想标记了楚慈,并让楚慈怀上他的。
他想和楚慈建立更为紧密的连接,让楚慈永远不能离开自己,但每每在失控的边缘,骆骁然都保持了最后的理性。
而如果这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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