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很快点点头:“和他无关。”

        “那就好。”

        调酒的不是秦非,酒的滋味都变寡淡了。

        杨斯佟喝到微醉,陷在沙发里发呆。他需要这种大脑停摆的时刻,思绪在脑海里漫无边际地扩散,而他丧失了筛选与检验的能力。

        林琛和他的脾气不重要了,公司和刘柏然的丑闻也不重要了,那些莺莺燕燕的戏码、异国潮湿的空气都随着沉闷慵懒的音乐飘散。身体的欲望隐隐蓬勃上升。但他知道,永远不会超过那一条线。

        不是他有意克制。

        是他真的可以没有。

        ——但不是没有。

        就在他恍惚的片刻,电话响起来。

        杨斯佟一看并不是工作号码,就用一种懒洋洋的声音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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