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知道他的毛病,狠狠掐着他的腰,俯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脖子很细,颈皮柔嫩带着汗水的咸味儿。
罗恩顿时痛得低喊了一声,但随后就憋住了。
卡尔咬得更用力,一个不注意都出血了,罗恩疼出了眼泪,可仅仅只是倔强地看他,没有放声哭出来,也没有求救,颤抖着身体等待卡尔放开他。
卡尔压着他,目不转睛盯着他,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身体在发抖,他很开心,觉得起到了效果,他和他紧紧贴着,卡尔用自己的胯部蹭擦男孩儿的腰,感到了某种欲望,他烦躁而拿不定主意,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还太小了,他只是恶狠狠地威胁他的猎物:“哭吧,小瓢虫,以后有你哭的,我长大了一定是个阿尔法,你呢,最可能变成欧米伽,到时候我就标记你,你知道什么叫标记吗?很疼的哦,一边疼,一边还会怀孕,你会只对我发情,给我生孩子,怕了吧!你等着,到时候你会对我百依百顺的,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得服从。这是基因规定好的!”说完又胡乱的摸了他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起身跑走了。
卡尔或许在长大之后,把他的年少的愚蠢冲动的行为,视为耻辱,他分化成欧米伽,更激发了这种羞耻感。
罗恩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仇恨卡尔,在幼年时代,他寄人篱下,母亲工作的地方则是贵族府邸,豪华漂亮又舒适,东主家中的人们都和蔼可亲,然而少爷却那么凶悍,自以为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很强,喜欢给人起外号。他总是不肯放过自己,非要时时刻刻的戳弄他,让他有反应,无论是什么反应——哪怕是痛哭也可以。
卡尔很吵,很粗鲁,不过他也很漂亮,跟这座宅邸一样的漂亮,罗恩并没有那么讨厌他,只是害怕而已。
罗恩被摁在男孩身下,被放肆的抚摸,他很慌张,有点恐惧,卡尔没咬对地方,事实上还没分化,脖子上哪儿都不会有对的地方,腺体还没长出来呢,只是疼而已。
在阳光灿烂的苹果树下面,柔软温热的草丛里,他被按住,胡乱的被抚摸,被咬住脖子不放,他耳边是卡尔少爷咻咻急促的鼻息,少年人柔软又热烫的身体把那股浅薄毛躁的欲望传递过来。罗恩在那一刻发现自己最恐惧的事情是什么,他很怕自己真的被卡尔标记,那虚妄的未来里永远被卡尔当做一件战利品,一个装在玻璃瓶里玩弄的瓢虫。
少年发着抖,为自己的未来命运担忧,卡尔说的很可能兑现,假如他还在这儿住着的话。
但他没有挣扎,因为卡尔的身体很热,手掌很烫,他没法逃开,逃开对方也会再次抓住他。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以待毙,装作一只假死的瓢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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