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了……抵抗,”卡尔说。“我用了那些办法,课程里教的,我不给反应,心理底线之前开始求饶,可是没用……一切都没用,他们享受这个。最后我不得不崩溃。”
当然不可能幸免,贵族少爷从不受委屈,卡尔虽然那么像个阿尔法,但依然看起来娇贵得很,稍微操一操就能哭出来。
他的青涩反应让联盟的人确实很享受,甚至欲罢不能。
没有谁像疯子卡尔被刻意的在战俘营里隐瞒行踪,抹掉名字,参与折磨他的人数众多,涉及多名高级将领。
要不是因为卡尔是李曼家的近亲,斯科特总参谋长亲自追讨,总长亲自过问,卡尔或许不会在第一批交换名单里,甚至不会在任何一批名单里,而疯子卡尔的名气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卡尔因此被打击报复不依不饶,也因此在帝国陆军里有很大的威望,他这样的出挑人物若不明不白失踪,帝国不会擅罢甘休。
罗恩看着卡尔的脸,想:“他回来了,这就很好。”
“为什么……这么对我。”卡尔有气无力地问。他感到罗恩的手扪在他胸前,像是要确定他还有心跳,
“因为你需要被这么对待。”罗恩看着他的眼睛说。
卡尔认为这回答简直毫无道理,但他也不挣扎了,罗恩是个训练有素的“军需官”,他肯定不会给自己留机会的。而在卡尔自己那漫长痛苦的经历里,他也学会了怎样在磁力吊架上保全自己,尽可能给自己留下点体力。
罗恩发现他的放弃,就着手把卡尔固定到合适的位置,接着开始在这个轻松的姿势下脱他的寝裤,卡尔在家里昏睡的时候穿的衣服很轻薄柔软,那条裤子扯下来的时候露出了内裤,内裤也是最舒适的材料,中间已经有点湿润了,而当内裤被扯下大腿,半勃起的性器垂晃了两下,卡尔的草丛和他的发色一样,在卷曲的褐色毛发里有一点银灰,显得毛毛躁躁,但也很性感。他的草丛曾被彻底刮掉,现在重新长出来了,看起来规矩了不少。可以看到鼠蹊旁边一些淡白色的旧伤,得凑得很近才能看到。
罗恩倒也不怎么关心卡尔身上的旧伤,那些他都撑过去了,和他双腿之间的问题比起来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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