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苛言很少把情绪外露出来,除非是他刻意为之,否则无论是生气还是喜悦,他的语气听起来总是淡淡的,今晚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奔忙疲累,让他难得地发了一次火。

        主人发了火,做奴隶的自然要付出代价。

        地下调教室里,苏叶缩在角落的笼子里捂着嘴不敢出声,主人就坐在离他不远的那张单人沙发,正中央的一个黑色的钢制刑架上简清赤身裸体地绑在上面,面前是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开始吧,给我看看,你都是怎么教规矩的。”

        这句话是对季衡说的,与简清的赤裸不同,季衡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正装站在简清的背面,手执一条长鞭,灯光下缠绕在鞭身上的金属丝线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听到主人的命令,季衡抿着唇扬起手中的鞭子,镜子里的简清立刻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啪”

        冰冷的鞭梢吻在简清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随即两道闷哼声响起,简清倒还好有刑架绑着,季衡直接撑着地面跪了下去额角激烈的跳动着。

        “你要是还是这个力度,我不介意再多玩一会。”

        季苛言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漫不经心地威胁道。原来季衡一身正经地西服下,所有敏感处都被戴上了电击器,乳头尿道还有后穴,脆弱的肠道被电流打过的刺痛,提醒他刚刚那一鞭明显没达到主人的要求。

        咬了咬牙重新站起来,扬起手又加了几分力挥了下去,这一鞭确实要重了许多,从抽在皮肉上的脆响和简清的叫声就可以判断出来,不过季苛言依旧不满意,手里的遥控器又推上去两格,这次不仅是三处一起,而且还持续了五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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