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起身上了楼,回卧室洗了个澡换上简清送上来的干净衣服就又坐车走了。
老城区里一间旧式宅院里,季苛言做在堂前的扶椅上,看着面前几张熟悉的面孔被绑住手脚跪在地上,勾着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季家的血肉生意从民国那会儿就开始做起了,做到季父这一代也有一百多年了,其中各种利益关系早已盘根错节,一刀砍下去不知道牵动着多少人的利益经脉,现在想要洗白上岸,不止是外部环境受制,家族内部也同样牵扯不断。有些人花惯了染着血臭的黑钱,忽然让他们领以前零头的赶不上的死工资,无疑等于割他们的肉放血,永远不要小瞧金钱利益对人性的驱使。
这些年几个旁支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阻挠挑衅,季父都看在眼里,所以当初才会毅然决然把儿子送到国外远离是非之地。一直到最近两年旁系手里的势力都被季父收的差不多了,他们也都消停了不少,再加上转型的公司也逐渐步入正轨,季父才把儿子从国外叫了回来。
其实昨晚的事情原本用不上少主亲自出马,季苛言回国前一年,姜贺就得了家主命令带着手底下全部的弟兄搬去了厦市,替少主安插人手扫清障碍,但是就在姜贺得到消息之前半个小时,城南一处堂口无端被砸,码头附近所有的兄弟都赶去了,姜贺打来电话时他们的人都被绊住了脚一时竟没人抽得开身,所以他才迫不得已找上了季衡。
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深想,现在看来所有的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目的就是为了引季家少主只身前往码头,能做到这些显然就不只是对家的手笔了,这其中必然少不了“自己人”的功劳,筛了一圈下来也就只剩眼前这几个人了。
“怎么样几位?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
特护病房里,季苛言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季衡就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一偏头隐约看见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昏迷了半天刚醒视线还有些模糊,一时看不清脸无法分辨是不是主人,正想开口确认那人就忽然凑了过来,关切的语气响起。
“衡哥,你醒啦,怎么样头晕不晕,要不要喝点水?”
姜贺一脸紧张地贴了上来,季衡这下彻底看清了,有些嫌弃的推开他,视线又在屋里仔细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主人的身影后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失落。
“那个......我也是才来没多久,之前一直都是少主在这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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