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虽然心有不解,明明从刚刚少主的反应来看是不喜苏叶这样做的,为何现在又这么问自己。不过主人的心思从来不是他们做奴隶的能够妄测的,少主既然说了那便是希望他做,只是这会儿他又能做出什么令少主满意的“表示”呢?
大脑正飞速旋转的简清,视线一垂瞥见了少主腿间隆起,忽然福至心灵试探着问了一句,“少主,可否让简清伺候您?”
季苛言心中有些满意简清的识趣不过面上却不显,只是放下了翘着他下巴的那只脚,盯着他不辨喜怒地反问道,“哦?你打算怎么伺候?”
简清无法从少主的语气中判断他的意思,只好按着自己的猜测硬着头皮凑过去,先是低头吻了吻季苛言的皮鞋,见没被踢开便紧接着又向上用脸颊蹭了蹭脚踝,蹭完还偷偷抬眼看了眼季苛言的神色,发现少主正半笑不笑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发怒,于是大着胆子一路从脚腕亲到了大腿根,用挺秀的鼻梁在裆部亲密地拱蹭着,鼻息之间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简清也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勃起的下体被金属环紧紧勒住又麻又痛。
自幼在主家长大的家奴们,在外派之前的每天都在为伺候未来的主人而学习,身体早就被调教得异于常人的敏感,可外派之后他们就不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身体,每个奴都有一个专属的贞操环可以记录并监督他们是否自渎,简清自外派到厦市以来已经过去五年了,这五年里他除了梦遗几乎没有过任何射精的机会,本以为这辈子就会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既然可以有机会被派到少主身边,他想拼尽全力赢得少主的认可。
香软的粉舌探到拉链处配合着贝齿一点一点解开包裹着的布料,露出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炙热,简清的瞳孔猛地一缩,季苛言的阴茎粗细匀称但长度惊人而且尾端还上翘,这样的利器若是捅在穴里必然是爽的,只是口交的话简清心里却没了底,不知道自己的技术能不能伺候好少主。
简清心里打着鼓动作却不敢停,舌尖轻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将头部包裹进口腔有规律地嘬吮,时不时用舌面舔舐过马眼又打着圈地划过冠状沟,有心多卖些力气在前端也好让后面的步骤少吃些苦头。
不料季苛言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小算盘,直接抬手压着他的后脑就是一个深喉,猝不及防地一下简清只来得及收好牙齿别磕疼了小少主,舌根被按压带来的收缩本能使喉口一下一下裹挟着敏感的龟头,季苛言舒服地闷哼出声,接着又是一连几个深顶,不顾简清的干呕呜咽,他死死按住胯间的头享受着紧致湿润的喉咙震动带来的刺激。
嗓间口水越积越多无法吞咽,简清憋的满脸通红呼吸不畅,强烈的窒息感让简清腿间愈发硬得发疼,慢慢地他开始轻微挣扎起来,可压着他的那双手却怎么也挣不开,眼前越来越模糊,简清觉得他快要死了……
一直到简清翻起了眼白,季苛言才一把推开他,脱力倒在地上的小奴隶狼狈地咳嗽粗喘,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嘴角还带着拉出的银丝。季苛言嗤笑着抬脚踩在他依旧坚挺的胯间碾了碾,引得一声高亢的呻吟,刚经历了窒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简清直接痉挛着射了出来。
糟了……奴隶未经允许私自射精可是大罪,简清顾不得依旧抽搐的腿根,慌忙起身跪好不停地磕头认错。
“对不起,少主……少主,奴隶知错了……贱奴犯了错,您狠狠地罚奴吧……求您……”简清浑身颤抖地恳求着,绝望地想,自己第一次伺候就犯了这样的错,少主一定不会再要他了……
季苛言目光晦暗地扫了眼趴在地上啜泣的简清,忽然紧紧抓住他的发根把人拖到眼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简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秀气的脸蛋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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