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鞭痕,杂乱交缠地覆盖了一身,唯独两瓣幸免于难的臀肉还被它的主人用力地向两侧掰开,淫靡的后穴已经挤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因为疼痛被汗水浸湿的发梢贴在额角,扭头看过来时带着一种别具风情的破碎美感。

        或许是伤还没养好就又被折腾了顿狠的,季衡现在呼吸之间都是灼烧的热气,应该是发了低烧,就连后面张合的菊口都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看得季苛言一双眸色深的发沉。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扒开的臀缝若有似无地划过,经过那张小嘴再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它热情的挽留,低笑一声重新把食指移回穴口处,指尖不断挑逗刺戳着四周的褶皱可就是不探进去,季衡被撩得穴里泛起一阵磨人的痒,急得扭起屁股追逐着去吃主人的手指,可每次都在还差一点点的时候季苛言就把手撤走了。

        “唔......主人......”沙哑的嗓音听得出几分急切。

        “嗯?怎么了?”

        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尖仍然避开重点在会阴和肛周反复流连,季苛言嘴角勾着一抹坏笑明知故问道。

        季衡两只手还在用力掐着臀瓣,指节勒进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几次抬起又落下后甬道里传来的痒意越来越强烈,连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都被压下去不少,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主人粗暴地插入止痒。

        “......主人......痒......”

        “哪里痒?这儿吗?”

        穴口里刚探进了半个指节的长度就又退了出来,浅浅地抽插着,修剪圆滑的指甲反复刮过肛口,欲望的程度更甚却依旧得不到缓解,季衡喉咙里喘出几声气音,额头抵在地毯上害羞地蹭了蹭。

        “......主人,小穴里面好痒......求主人插进来,嗯——求您了......”

        和简清苏叶他们那样打小就接受调教的家奴不一样,季衡在性事上向来脸皮儿薄羞于表达,偏偏季苛言就爱看他那副被逗得面红耳赤讲荤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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