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有些忐忑地窥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季苛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如此敏感,只是被主人看了两眼下身就硬成这样,但在没有察觉到不喜之后悄悄松了口气,可下一秒浑身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因为主人的手忽然抚上了他的阴茎。
手掌包裹住茎身随意的前后拨弄两下后季苛言便感受到掌心下一阵轻颤,他眼底划过一丝坏笑手下骤然施力握住滑腻的龟头,将原本紧贴小腹的阴茎向脚尖的方向压了下去,两个饱满的囊袋被挤压向两边。
“啊——”
没有防备的季衡被这一下刺激地蜷起双腿,又再季苛言的眼神中重新伸直乖乖向两侧分开。
“躺着还能发情,看来是罚的还不够重。”
“唔......主人......奴错了......”
季苛言不顾季衡求饶的眼神一手向下用力拽着他的分身,一手直接隔着肚皮按压在了胀大到凸起的膀胱上,重重地揉了两下便听到了痛苦的闷哼声。
不堪重负的膀胱被不断揉捏挤压着,不少尿液被从膀胱挤进了尿道,眼看着就要接近出口,季衡双手握成拳放在身侧竭力收紧着括约肌,忍耐着身体里尿液冲撞却不的释放的痛苦,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淌出又蓄满,可主人的手丝毫没有要收劲的意思。
膀胱又一次剧烈痉挛后季衡神色里添上了几分痛苦,他颤着指尖试探着拽住了季苛言按在他肚子上那只手的衣袖。
“主人......唔......快要憋不住了......”
季苛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没有说话,带着几分审视的视线看向季衡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有隐忍有痛苦却没有委屈和不驯,这个人哪怕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也依旧顺服地颤抖着张开身体任他摆弄,季苛言勾了勾唇角,他承认他被季衡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臣服取悦到了,他低下头亲了一口季衡汗湿的额头低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