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莴笋放进季苛言面前的瓷盘里,季苛言抬眼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为难的话也端起了碗筷。简清一向知进退识大体,接替季衡管家以来也没动什么出格的心思,比起苏叶的不让人省心这个人身上需要敲打的地方几乎没有,这一点季苛言很满意所以也不介意在平常多宠他一些。
主奴两人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却苦了桌下跪着吞着主人性器的苏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平日里恨不得将晚饭搬进书房吃的季苛言今天硬是慢条斯理地吃了将近一个钟头,餐厅铺的地砖硌得他膝盖生疼,当然最要命的还是那不停收缩按摩着龟头的喉咙肉,积攒的口水都从嘴角留下,嗓子眼的粘膜失去了唾液的润滑早已红肿一片,每一次收缩都如同上刑一般。
可即便如此苏叶还是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只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疼成这个样子,主人如果真让他就这么含上一晚,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终于头顶上方传来撂下筷子的声音,苏叶第一次觉得这个声音是如此悦耳,紧接着主人便移着椅子向后一撤,染着一层水光的阳具便从苏叶嘴中退了出来。苏叶敏感的喉咙失去了异物地闯入开始不受控制地咳起来,咳了没两声又赶紧闭了嘴忐忑地看向季苛言。
只见季苛言靠在椅背上正垂着眼打量着他,视线里的不悦毫不掩饰。
“觉得自己服侍得好吗?”
到这个份上,苏叶怎么可能还想不明白主人是生气了,既然惹怒了主人也只好硬着头皮道歉请罚了。
“主人......奴有错,惹主人不喜了,还请主人责罚......”
话音刚落便是“啪”的一声,季苛言抬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苏叶左脸上,毫无防备的一下打得苏叶直接栽倒在地,没来得及收好的牙齿硌破了脸颊内侧的软肉,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这是主人第一次打他,苏叶懵了一秒便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却控制不住大颗大颗落下的泪珠。
“奴谢主人罚......”
季苛言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迹,冷若冰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