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主人——好痒......唔......饶了奴吧”

        苏叶窝在季苛言身上抖作一团,甚至比刚才挨打时抖得还要厉害,他何曾想过驯奴所调教出来的口侍技巧如今会用到自己身上,身后那处被简清灵活又富有技巧的舌头照顾到了每一寸褶皱,有了口水的润滑舌尖进出的越发顺畅,啧啧作响的声音如擂鼓般敲击着耳膜。

        “唔——进去了——嗯哈.....”

        可舌尖能探到的深度到底有限,穴口处被舔弄得麻痒舒服,肠道深处便愈发的饥渴难耐,再深些,再深些,渐渐欲望上头的苏叶渐渐忘记了羞耻,哼哼唧唧地趴在主人胸口,嗅着主人身上好闻的薄荷气味屁股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越撅越高,简清的鼻梁已经被凑上来的小屁股压进了臀缝,满鼻满口情欲的味道熏红了他的眼睛。

        “呵——”

        季苛言的一声轻笑微微拽回了一点两个人的理智,原来是苏叶迷迷糊糊之间竟是把心里想的念叨了出来,季苛言听着小猫上一秒还熟透了一般羞着不肯抬头,下一秒被弄得舒服了就开始嚷着要再深些,不由得失笑感叹这羞耻心来的快去的也快。

        “简清听到了吗?小猫想要再深些呢。”

        “唔,主人。”

        后面简清的舌头还在动得飞快,听到主人的话含糊的发出声音应了句,接住晃动已经有些酸软的舌根探进了穴内更深处,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刚清醒了一瞬的苏叶被简清这一探弄得腿软,可偏偏穴里的痒肉被收缩的肠壁挤压着得不到丝毫缓解。

        苏叶闭了闭眼,心里给自己打气,大家都是主人的奴,一起伺候主人再正常不过,既然是主人想要的,还有什么好羞耻的。索性一咬牙从主人怀里抬起头,真如猫撒娇一般用发丝蹭了蹭季苛言棱角分明的下巴,咬着下唇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甜腻地嗓音开口道。

        “嗯~主人......您可怜可怜奴吧,嗯~奴里面痒死了......求您,让奴伺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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