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头发随意散下来,黝黑的五官宛如烈日下的铁矿石,散发着坚韧和力量的气息,呲出一口白牙在太阳底下泛起白光。
淡绿色的冰棍衔在他唇齿间,那处牙印已被覆盖,杨辰言面对突然窜出来的男人抚着胸口微微白眼,“老杨同志,不晓得人吓人吓死人么?”
男人咽下嘴里的冰棍,嘴角上扬,噙着一抹得逞的坏笑,放荡不羁,深邃的眸子狂野不拘。
“杨叔好!”
梁深其实有些怕杨至纶,大约心里有鬼,见到杨至纶时心生畏缩,一米八五的个头在杨至纶这里略微弱势。
“嗯,你爸在那边找你。”杨至纶指指远处,那里果然站着一个高大的,肚子圆滚滚的男人,正东张西望四处瞅着。
“那我先走了,言言,明天学校见…”梁深眼含不舍,碍于杨至纶在此他不敢多做出什么亲近的举动,男人的眼神精明着呢!
父子二人沿着学校的操场往外走,十六岁的少年伴在高大男人的身边,男人尤显年轻,方才班会时他做自我介绍,惊了所有人,无不思忖似乎不相信这么年轻的男人有个上高中的儿子。
“老杨同志,冰棍好吃么?”杨辰言趁他不注意,抢过他手里融化一半的冰棍,嗦了一口脸立刻皱紧,怎么有人能做出如此奇怪难吃的口味。
他的舌头粉嫩,舔在冰棍外头,融化的冰奶融化后卷进口中,嘴角也沾了些许,秀气的五官拧到一起,有些搞笑。
“不吃就不吃吧,干什么要强迫自己。”杨至纶接过三两口吞了,毫不介意上头有多少儿子的口水,以及儿子嘴角的奶渍一并抹了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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