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杨大爷在呐!”老杨头点头,是打扮时髦从外务工回来的村里人。

        “这是在等儿子吧?你家小孙子长得真喜人。”老杨头混浊的眼珠子浸满笑意,脸上褶子又添几道儿,一口一口吸着烟袋子。

        儿子孙子要回来,老杨头一早得了消息去镇上杀鸡割肉,这会儿鸡在灶上炖着,肉也烧好了放在灶上温着,他弯着腰杆子去村口等。

        前两年杨至纶出钱给村里修了路,村里通往镇上的路不再是泥巴路,一条不太宽敞的水泥路俢进村子里,村里人出行方便许多。

        杨至纶又给村里安了好些路灯,大家伙儿夜行不再摸黑,一把昏黄的小手电不方便得很,杨至纶怕他爸半夜起来摔了哪儿。

        村里人感激念恩,大家伙儿对老杨头也多加照看,有什么农活帮一帮,杨至纶这钱出得暖心。

        正值春节临近,在外务工的人纷纷回家过年,不论有钱无钱总要有回家团圆的这一天。

        车子驶进村口,杨辰言远远瞧见他爷爷在树底下坐着,揣着手,手里的旱烟袋抖着烟雾子,他眼珠子亮晶晶,去晃男人的手。

        “老杨同志,老老杨同志在等着哩!”

        杨至纶在他头顶弹个脑瓜崩儿,“别叫你爷爷听见,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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