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给钱都一样抠门。

        谈笑之间大少爷进化版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了桌旁,跟上回差不多的姿势,差不多地把他的裤子扯掉,只是邢策南选择了一个能完整看到祁咎所有反应的姿势。

        祁咎的后腰撞在桌沿,一片温热散开,又粘粘腻腻地顺着腰窝滑到腿根,他对疼痛很敏感,这点为他判断伤情提供了便利,而对耐疼的超高阈值又适当减小了因伤痛阻碍行动的可能,总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有几道伤口裂开,接着结出一层薄薄的膜,然后又撕裂涌出腥血,如此反复,他习惯了,现在也没什么感觉,让他有感觉的是邢策南看盘中餐的眼神和对自个儿下场清晰的预料。他移开目光,然后感受到邢策南给他打了一管药。祁咎没挣扎,一方面没意义,另一方面懒。他没问,邢策南倒是答了:

        “吊命的,放心,玩不死你。”

        但是往死里玩。祁咎默默为他补上后面半句话。

        邢策南看上去挺斯文一个人,光看他一天派人整三次及以上的办公室就知道这在污浊海中不仅要淌还要搅出漩涡中的人居然是个嫌血脏的死洁癖,若他是在1区,2区或者管他8729多少区只要不是在0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他的床品应该会不错。可惜邢策南是个不折不扣的0区人,况且祁咎也知道邢策南此人比他还没德,只管自己爽不管别人活。典型的万恶富家公子。

        然而当邢策南把他的腿往上一扳、往肩上一架还叫他自己撑稳时还是忍不住气笑了,而且越笑越止不住,脱力的手臂撑不住身体,他曲肘半躺在放茶点的小桌上,晕得思绪空白,恍惚之间觉得自个儿居然能被端上桌,真是奇了怪了。他笑得呛了几下,问,喂,等会不会还要叫我自己动吧?

        邢策南跟着他笑,说你怎么知道。边笑边说边抹了一把祁咎的血勉强充当润滑,两根手指就直直地捅了进去。血液用于润滑一方面不够滑,一方面量不够,但是邢策南估量了一下,祁咎受的住,死不了就随便。

        祁咎笑不出来了。

        他的指甲修得干净,不需要靠拿刀握枪而活,茧子并不厚,略略粗糙的感觉像只点火不记消,祁咎偏过头,已经完全躺在了桌上作为砧板鱼肉、任人宰割,一只手横在面前,阻绝了邢策南的视线,也堵住了自己喉咙深处滚动的闷哼低喘,或痛苦或欢愉,都是他无法承受的,也无法让身上人拿走的,于是他用自己的牙抵上自己的皮肉,用同源的东西堵住另一种东西,必然有疏漏。比如他不知道自己脖颈上血管毕露,快速鼓动时是多么惹人心躁。

        邢策南早知道祁咎在某些方面蠢钝得很,大概是从没想过所以没接触,按照邢策南找情人的标准大概算个不合格,但是他并不介意,只是默默更粗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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