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问话,秦安潇越发不安,他抓紧手里的书包,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他生涩艰难道:“……陆叔叔……”
男人沉默地打量着他,问道:“怎么没有上次会叫了?”
雪白面庞涌上血气,秦安潇抠着手指,回想起自己被操得叫“爸爸”求饶的耻辱场景。
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秦安潇如同操线木偶,随着男人的指令,放下书包,坐在了沙发上。
“上周怎么没回家?”
“……有点事。”其实是因为被强暴内射导致轻度肛裂、高烧和肠胃炎,秦安潇面对虚伪自若的男人,身体回忆起痛苦,绷得僵硬。
“嗯,小柳虽然不说,但还是牵挂你的。”
“我知道。”秦安潇咬住下唇,自作聪明道:“这周就回。”
只听男人似笑非笑道:“不是说去同学家玩,你在撒谎吗?潇潇。”
秦安潇寒毛直立,他警惕地望着男人,琥珀色瞳仁因恐惧而放大。
“钱不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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