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时的猎人牢牢按住他的腰肢,将他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揉弄,面上还佯装冷漠道:“被人干得坐都坐不稳?”
秦遥柳真是招架不住,整个人被用力地压进继子怀中,肿胀肥逼正压在大男生硬挺昂扬的一大包上,“没有……嗯啊!别……别弄小爸……小爸要受不了了……”
滚烫的唇舌吞噬他娇嫩的耳垂,低沉气声狠狠道:“受不了也受着……昨晚在我爸怀里叫得那么骚,今天问一下也不让?我看小爸是被肏舒服了……所以都不让我碰了?嗯?是不是!”
秦遥柳被质问得后背发汗,只觉得细密电流传向四肢百骸,他还处于极端敏感状态的私处含着油润药膏颤颤巍巍,倏忽吐出一大股黏稠浆露,喷在继子裆上,他推拒着继子重有千钧的怀抱,眉眼难耐地轻蹙着,楚楚媚叫道:“不是……不是……小爸没有…只是,哦你别那么用力……小爸疼嘛……”
“疼?”陆淮扯开他的腿往自己跨上按,然后开始地动腰,“是不是这样才舒服?”
“啊……别!小淮……不行……”秦遥柳紧紧地抱着继子的脖颈,下体如遭电击,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逃避,鼻腔喉咙吐出的喘息越来越嗲:“不是……你……小爸不能和你弄……”
“哦,只能被我爸肏得半夜发骚,被肏昏过去,是吧?……我又不肏小爸……抱一会儿也不行?”
水深火热的胯下被以偏概全地归在“拥抱”里,秦遥柳如果想拒绝,就要说明他们俩是在屌穴相磨——可是他们俩根本不是能这样的关系。
婀娜妩媚的男人娇娇含泪,肥鼓鼓的逼缝里不停涌出快活的淫液。
今天的运动裤连裆线都没有,肿痛的阴唇被扯开,里面合不拢的肥厚肉洞清晰地贴在继子运动裤裆部,骇人的粗长阴茎像蓄势待发的炮弹管,滚烫硬挺地一跳一跳……
和秦遥柳的心跳都连在了一起,他软绵绵地滑下去,又被继子托起来,艳丽漂亮的面庞贴在继子脸上,红唇哭喘着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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