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屁股上被扇的两声又响亮又麻痒,他满面通红地听到男人粗喘道:“别的小男孩没你骚……你才是daddy的宝贝……”
——“不过,daddy还得肏你爹咪,你知道吧?”
秦安潇好似被催情一般,心跳加速,欲火焚身,捂着嘴巴浪叫出声,肉根被乱伦刺激到轰然喷发,一片狼藉的肉穴吸住继父的大鸡吧,痉挛抖动。
陆渊眼神一暗,勾了勾嘴角,评价道:“潇潇真是个小骚货。”说着,毫不留情地把人按在钢琴凳上猛烈地打桩,大肉棒抵着湿淋淋的肉洞用力一顶,销魂的窒息压力紧颤上来,无数张小嘴凑上来谄媚吮吸着滚烫坚硬的茎身,但大肉棒还是扯了出去,不等空虚袭来,骚心又被满满当当地顶肏一番。
交合的淫水四处喷溅,秦安潇口干舌燥地连连娇喘,又觉得自己湿得体内都是春水,堆积了太多快感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打颤,喷泻的快意已经达到了极致。
“嗯啊——”
这样悖德的性爱又刺激又欢愉,两个人原本在收拾琴凳上的污渍,没忍住又抱着做了起来。
秦安潇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心思,被继父开苞以后,又颇有两情相悦的暧昧,身心都被折腾得陷入欲望的漩涡,想到继父、看到继父就会忍不住春潮难平,心旌摇曳。
不合群却渴望合群的他屡屡打破群体的规则,就为了能和继父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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