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父王的ji8是不是?心肝儿莫不是忘了,你小时候被拘在别院里,连玩乐的东西都给狗奴才m0了去,是谁陪你,把最重要的ji8给你从小玩到大?又是谁一直在明里暗里护你周全?又是谁怕你饿着,每每留着一管子牛N特地喂给你喝?心肝儿快说给父王听听!”别有用心的男人又起了坏心思,看着神智迷乱的美人儿媳,开始下套让她吐出更多的香YAn秘闻。

        听到男人说起这个,苏茜的俏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哼,又想借由她的嘴说出他曾经g过的混账事儿,明明他自己心里门儿清,却偏要逗着她再去回忆那些y1UAN的过去,你说这人可恶不可恶?

        饶是知道男人就是这么恶趣味,心软的她也只在心里啰嗦两句,到底都还是依着他的意思,这次也不例外。

        臻首无力地伏在男人的肩膀上,她软软地呸他:“唔~~~世人都不晓得堂堂的平王~~~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臭流氓~~~~祸害了豆蔻年华的少nV,非但不以为耻~~还没脸没皮引以为荣~~~~丧心病狂地潜到侯府别院~~~骗了人家的身子~~~~还哄了人家当你的儿媳妇~~~~十足的大混蛋~~~”

        都怪娘亲从小把她养得太娇太笨了,都不知道如何防备坏人,不仅在家受尽了姨娘和继母的各种明里暗里刁难,还被这个老流氓早早的骗了身子,给他平白T1aN了好几年的臭ji8,呆呆的被他霸占了身子还傻傻地同他亲近,世界上再也没有b她更无知的nV儿家了……

        沈冥邪气地诱导:“还有呢?怎么说的这般含糊,明明我记得还不止这些,心肝儿再仔细想想,想起来慢慢说给我听。”

        男人平日淡漠高冷的眼眸此刻却有火花四溅,因着美人,俊美的面容都沾染上邪恶的狂热。ji8进出nEnGb的频率也由急变缓。

        看着那绝美的脸蛋儿上再也见不到多余的理智,这才满意的笑了,他已经成疯成魔,她也不该独善其身呐,要颠倒l常两人一块儿才是正好。

        “哼~~~下流的平王殿下~~~趁着侯府别院无人~~每晚都来人家的闺房,哄着人家褪了亵衣内裳,光着身子被老y棍玩弄~~~清白都给你玷W光了~~~~”

        年幼无知的苏茜把不安好心的大野狼错当成母亲去世后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根本想不到当初这个对自己温柔T贴,给予安全感的俊俏大哥哥竟是一开始就怀着下流心思来同自己相处的。

        彼时的侯府,下人们都忙着巴结新进府的继夫人。丧母的小nV孩儿被糊涂的父亲忘在脑后,随意安置在偏僻的别院里。宛若天人的俊美青年一出现,自然成了nV孩儿心里那道最璀璨的光芒。

        “继续!!再大声些!”他还想从这张小嘴里听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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