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渊皱了下眉,更用地掐住他的脸,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所以你这时候还能走神?”
疼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燕羽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
季平渊松开手,把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在燕羽的头顶上,然后摩挲了两下。
像对待一只宠物。
不,宠物已经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的身份了。
燕羽强迫自己抛开那些无谓的自尊心,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他的手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养尊处优,指腹有一层薄茧,给茎身带来明显的刺激感。
季平渊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说:“继续。”
对于这些床上的花样,燕羽并非一无所知。
在私狱里,在毫无节操的性爱宴会上,口交是最常见的性交方式。那些跪下的男男女女,仰着脖子,张着嘴努力吞吐男人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他们的脸上总会呈现出痛苦又迷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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