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的确感到异常屈辱。
从他开始模模糊糊地懂得人事时起,被意淫的屈辱感始终萦绕在他左右,可没有哪一刻有此刻这么强烈。
他本能地想要收缩身体,可机器侍者的机械手臂力量太大,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我们的小美人好像很紧张。”第一个客人说,他冲燕羽笑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燕羽别开脸,紧接着又被第二个客人捏住下巴。
“季平渊这个疯子,”第二个客人左右打量了几眼他的脸,“居然真的搞回来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燕羽的呼吸停滞了。脸上那几根又湿又凉的手指头让他恶心反胃,但他不敢反抗。
他怕惹恼他们。这些人不是季平渊,他们不会有耐心跟他玩不能插入的游戏。稍有不慎,他的下场就是肉便器。
“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季平渊真是有艳福。”第三个客人说,“可惜我们的公主是个双性人,脸长得再像,下面缺根鸡巴,总感觉缺点味道。”
他站在燕羽的正对面,虽然没有上手,但眼睛一直盯着燕羽的裙底看。燕羽被他看得全身恶寒,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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