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艺术创作突然有了些灵感,于是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一箱一箱地彩纸被送进工作室,连带着好几个月,他几乎都没怎么出门,在梦里时常出现一双眼睛,半阖着的,哭泣的,惊讶的,可出现的最多的却是弯起眼睛笑着,眼波盈盈,像是一弯新月。

        可不知怎么,ENTP每次见到这双眼,总感觉难过的要命,像是在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他决定把这双眼睛创造出来,于是这几个月他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稿纸乱飞,上面只有凌乱的草稿,拼拼凑凑地,看出一双眼睛来。

        &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别的不行,就爱办展,尤其喜欢找一些冷门大学生的作品展览,用他们的话说,这叫特立独行,行为艺术,简单来说,显得很有逼格。ENTP作为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作品被狐朋狗友挂在了最中间。

        偌大的白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眼睛,而这些眼睛的轮廓却是由一个个小小的千纸鹤粘成的。

        “行啊兄弟”,狐朋狗友堆在ENTP旁边,“这什么?克苏鲁?深渊的呼唤?”,“放屁”,另一个人把那人撞到一边,“这明明是后现代艺术”,“都滚”,ENTP不耐烦地开口,他正仔细观察着来看展子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大多是趁着周末闲暇,来约会的情侣,或者是带着孩子的家庭,又或者学艺术的学生,错错落落,看地人有些眼花,ENTP走进人群里,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么,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千纸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害怕手动的刮胡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坐在房间里时就会突然莫名其妙地落下泪来。

        &不喜欢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于是他让自己忙碌起来,可忙起来为的,还是自己那个说起来都荒诞极了的梦。

        他围着展子跑了好几圈,就在他也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可笑又无济于事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那几乎无人驻足的作品前,站着一个扎着白色低马尾的背影。

        头突然针扎似的疼痛了起来,眼眶骤然模糊,他失了魂似的超那人快步走过去,可那人似乎已经看完了展,打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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