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梦,梦里黑漆漆一片,周围撒着漫天的百合花,纷纷扬扬落在地上,不远处有东西闪着亮光,是一个木质的苗圃,旁边立着个人影,是ENTP日思夜想都想要再见到的背影。
“妈?”,他喃喃道,背影似乎有所察觉,肩膀微微动了动便要转过身来,“妈!”,ENTP不顾一切朝那里跑过去。
妈妈是来带自己走的吗,妈妈是不是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了,妈妈是不是特意来带自己出去的。
&觉得自己从没有跑得那么快过,可还未等那个背影完全转过身来,浓重的白雾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将背影吞没。“妈妈!”,ENTP大吼了一声,眼圈通红,紧跟着钻进了雾里。
他自成年之后大概就没这样狼狈过,他焦急地在雾里找着,哪怕是一片衣角,可是没有。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自己置身其中,茫然地四处寻找着。
“妈!”,他喊道,空间空旷,没多久远处传来自己的回声,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冰凉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进毛孔,周身都是凉意,ENTP已经感觉到喉咙里溢出几分血腥气,可他还是不知疲倦地吼着,似乎这样就可以把雾气呵散,再让自己瞧她一眼。“咳咳咳”,鼻腔和口腔里满是股铁锈味,ENTP力竭地跪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自己,ENTP一遍遍在心里问道,为什么非要是自己,将将20出头的年纪,为什么非要是自己遇到这些。自己怎么辨得清好坏,分得出是非,自己怎么去爱怎么去恨,什么时候该放下,什么时候该执着?自己要爱谁,要恨谁?
哪个杀千刀的把自己抓来这个什么破房间,玩什么人性游戏,要是真的想考验什么人性,不如给他和INFJ一人一把刀互捅算了,谁先死谁就出局,凭什么,凭什么拿这样恶心人的玩意这么折磨自己和INFJ。
&无力地跪在地上,面前有脚步声传来,那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妈”,ENTP有些神志不清,他莫名觉得委屈起来,声音哽咽着,“我想出去,我想回家,妈”。
回那个你会在午后修剪花枝的家,回那个就算我把你最喜欢的花薅秃你也不会生气的家,回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家,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